第二十七章·五族议事的王宗佳、周海冰、金万瑜、肖时庆、蒋恭仝

【五大家族成员】

• 王氏家族：王宗佳、王宗题、王宗啤、王宗链、王宗宵

• 周氏家族：周海涛、周海江、周海冰、周海浪、周海凌

• 金氏家族：金万瑜、金事凤、金如峙、金意霁

• 肖氏家族：肖时庆、肖时祝、肖时美、肖时好

• 蒋氏家族：蒋恭仝、蒋喜沄、蒋发旯、蒋财仨

民国二十年的秋天，桂花又开了。

桂花树下，五个人又坐在一起。

王宗佳五十七岁，坐着轮椅，精神还好，但说话已经有些慢了。

周海冰五十六岁，拄着拐杖，腰板还直着。

肖时庆五十五岁，坐在椅子上，背驼得厉害，但眼睛还亮。

金万瑜五十四岁，胖胖的，笑眯眯的。

蒋恭仝五十八岁，头发全白，坐在蒋财仨搬来的椅子上。

五个人，加起来二百八十岁。

王宗佳慢慢开口：“今天，我想说件事。”

四个人都看着他。

“咱们五个人，从光绪二十六年在这里说联手，到现在，二十一年了。”

周海冰点点头。

肖时庆说：“二十一年，过得真快。”

金万瑜说：“当年咱们才二十出头。”

蒋恭仝说：“现在都五十多了。”

王宗佳说：“咱们定的那个规矩，传下去了。第二代接上了。”

周海冰说：“嗯。”

肖时庆说：“海浪和时好，干得不错。”

金万瑜说：“如峙和意霁，也干得好。”

蒋恭仝说：“财仨那个抽屉，管得比我好。”

王宗佳说：“宗宵也跟着海浪，跑得挺好。”

五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王宗佳忽然说：“咱们这辈子，值了。”

周海冰点点头。

肖时庆说：“值了。”

金万瑜说：“值了。”

蒋恭仝说：“值了。”

风吹过来，桂花落在他们肩上。

远处，学堂的钟声响起来。

码头上，周海浪的船正在靠岸，船上坐满了放学的孩子。

诊所里，肖时好正在给病人把脉。

当铺里，蒋财仨正在打开那个“学童抽屉”。

绣坊里，金如峙正在教新来的姑娘们绣花样。

桂花树下，五个老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王宗佳说：“这盏灯，亮了二十一年了。”

周海冰说：“还会亮下去。”

肖时庆说：“咱们亮不动了，还有他们。”

金万瑜说：“他们亮不动了，还有他们的孩子。”

蒋恭仝说：“那就一直亮下去。”